其实蕴宁没有站多久,但是她忽然觉得腿有些麻。
她又想起裴叙那样敏锐的警惕性,几乎可以称得上仓皇地退到一旁。
纷乱的思绪让她茫然,只是全凭本能地离开了二楼,离开了作战中心。
作战中心附近没有车,她走了一会儿,被冷风吹得鼻尖泛着红,打车回了荣锦。
车内暖风开得很大,很快驱散了她身上的寒意。司机沉默寡言,车里放的是她没听过的老歌,蕴宁望着车窗外发了一路的呆,在回到家后才找回理智,给周泽发了信息说自己先回荣锦了。
她心乱如麻,理不出一点头绪,脱下大衣挂上时有什么东西从外套中掉出。
——是用绒布盒装起来的一对廉价戒指。
放在口袋里的绒布盒因为她之前太过紧张,不自觉地抓紧,所以留下了没有消退的浅浅痕迹。
蕴宁看着那道浅浅的痕迹,突然掉下了眼泪。
……
裴叙回荣锦的时候天还没黑,是比往日都要早些的时间。
别墅内很安静,蕴宁的行李箱放在玄关,看着并没有整理东西。小猫听到动静叫了一声,又趴下了。
裴叙打开灯,身形一顿,而后敛起眉,走到沙发那。
蕴宁在沙发上窝着,身上就盖着个薄薄的毛毯,裴叙本想叫醒她,让她回卧室休息,但蕴宁在他靠近时就睁开了眼。
许是因为刚睡醒,她眼里带着几分水汽,对上裴叙的视线,她唇角牵起,轻轻开口:“怎么回来的这么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