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仍是不放心,只能先拉着人进屋,临走前想起什么,又回身问陆昭衍:“他为什么喝这么多?”
陆昭衍耸耸肩表示不知道,又补上一句自己的猜测:“可能是心情好。”
这话不是瞎掰,他是真这么觉得。最起码换做以前,他可不敢跟这个大哥说几句话。
今年这不知是怎么了,他倒是莫名觉得这位联邦上校没有从前那么不近人情了。
…
进了屋,蕴宁才看出裴叙这醉得有多明显。
一向凌厉淡漠的一双眼里此刻像是覆上了一层薄雾,带着氤氲水汽,莫名显出几分不甚明显的茫然来,只是目光依旧从头到尾只追随着蕴宁。
再往下,他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,
这人喝多了与往常一样安静,只是多了些与他并不相符的乖巧,蕴宁看在眼里,觉得新奇。
裴叙喝醉了原来是这个样子的——
并不吵闹,跟平时一样安静沉默,甚至显得有些乖巧。
林韶音看她牵着裴叙进来,也跟着上前。
一不留神就让他喝成这样,林韶音也吓了一跳,忙对蕴宁说:“先带他回房间,一会儿我让人做了醒酒汤送上去。”又想起什么,紧接着补充一句:“把他送房间就可以,你住的客卧我也让人收拾好了,要是想休息我让人带你去。”
这时也顾不得委婉来说了,上次住在这里时林韶音就知道两个人是分开住的,这次为了不让蕴宁难做,林韶音自然是先准备好了其他房间。
蕴宁知道林韶音细心,可是不提二人早已经同住过几天,就是裴叙醉成这样,她也不放心他一个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