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对她的称呼不一样?”
周泽生生止住脚步,脑子里很快想明白这话是在问什么。
他知道这对夫妻刚开始时是怎样的面和心不和,怕裴叙心底生厌,打从一开始,只有他和这两人在场时,周泽叫的都是程小姐。
但如果在外人面前,他会称蕴宁为夫人。
——像是陆中将在荣锦第一次见到蕴宁那次一样。
叫一句夫人,也是方便其他人知道蕴宁的身份。
周泽有些僵硬地回身。
上校难道是怪他在外总喊程蕴宁夫人?
虽然知道在问什么,却不知道这位裴上校为什么这样问,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周泽语气斟酌:“……在外人前你们毕竟是夫妻。”
裴叙似乎只是随口一问,闻言点点头,不等周泽松口气,又听那位沉默寡言的上校问:“那不在外人前呢?”
周泽看了上校几秒,反应过来了。
感情不是不喜欢夫人这个叫法,是想更正另一个叫法。
周泽不免心底觉得好笑,又觉得自己太过迟钝。
他这段时间将这对夫妻的变化看在眼里,上校想说的是什么,他早该猜到的,怎么这时反应这么慢?
不等他懊恼开口说话,裴叙已经放下手,关掉了光脑,微小的声音让周泽顿住。
上校抬眼,看向周泽身后的大厦门口。
周泽这才敢离开。
只是走到门前,周泽又道:“那我去送送夫人。”
语气并无试探,十足的肯定,这是他给上校的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