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问出,蕴宁心底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。
难道……
“我早就调查过程家。”周泽肯定了蕴宁心中的猜想:“是上校的指令。”
“如果是怕他们再……您大可以放心。”像是觉得蕴宁不够震惊似的,周泽继续说:“上校让我给您舅舅带过话。”
程家现在掌握话语权的程文辉,也就是程蕴宁的舅舅,实在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主,怯懦贪婪,也难堪大用,让这样的人歇下念头,裴叙能轻易做到。
且不说程家没落,就是程家从前还算鼎盛的时期,裴叙对上,他办事风格也只会是这样。
干净利落,毫不拖泥带水,不留一点余地,周泽将上校的意思传达的很明白。
总而言之,程家只要稍微有些脑子,自然不会、也没有那个胆子冒着和联邦裴上校作对的风险对程蕴宁下手。
……
每一个字都认识,但从周泽嘴里这样说出,蕴宁却好像听不懂了一样,她觉得这两句话里的信息太难以置信,因此愣了好久。
周泽语速不慢不快,说得很清楚,她却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抬了头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过了许久,蕴宁问。
“大约是上次从科拉回来后,林夫人生日前。”周泽也不记得确切时间,但还是给了蕴宁回答,想了想,又想起一个节点:“我给您办理进出作战中心的那张卡片时。”
周泽当时不算太忙,正在做的事就是给蕴宁办ac卡,当时和裴叙汇报这件事时,上校不经意问起程家最近的动向,又让周泽亲自去了一趟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