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一直以为这和联邦其他人一样,是便于携带的微型光脑,还疑心过为什么裴叙的比其他人的看着宽些,戴在腕间,像是叠戴的环形饰品。
现在蕴宁知道了答案——
“是可以拆卸的粒子枪。”裴叙说。
裴叙在宴上,就是用这个准确无误的击中了那名科拉的官员。
裴叙由着她看,视线描绘着蕴宁依旧带着些苍白的脸:“现在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想吃些什么。”
蕴宁现在不觉得饿,也没胃口。
她摇摇头,捧着裴叙的手细细地看了看,而后不由感叹:“高级。”
“想要?”她听到裴叙这么问。
蕴宁闻言笑了,觉得裴叙果然不适合讲笑话:“我又不会用这个,你放心给我?”
“可以学。”裴叙道。
蕴宁手一顿,表情有些凝固:“你认真的?”
裴叙微微敛眉,解释:“联邦律法允许校官伴侣申请配枪。”
近五十年里针对军部及家属的蓄意报复事件层出不穷,出于安全,联邦在二十年前出台了这项法规。
程蕴宁确实该配一把枪,不会用没关系,裴叙想,他在军校里不知道带着多少学生做射击训练,教一下自己的妻子又为什么不可以?
蕴宁惊呆了,手忙退开,有些呆滞的看着裴叙。
什么意思,来真的?
裴叙垂下眼,室内明明开着供暖,但他莫名觉得暴露在空气中的手又覆上凉意。
指尖微动,裴叙很快适应这抹凉意,只是抬眼看蕴宁的神色淡然,却又夹杂着不容拒绝的意味。
“就算你不提,我也会申请。”
“为……”蕴宁才接着这话问出一个字,突然怔住,自己想到了答案,于是不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