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宁思绪纷杂,感觉眼皮有千斤重,头也隐隐作痛,像是熬通宵后睡了一大觉,现在有些睁不开眼,分不清梦境现实。
迷迷糊糊听到这两三句对话,她疑心自己还在梦里,但喉间干涸,蕴宁迫切的想喝水。
她歪了下头,对话声倏然挺住。
似乎是有人迈步离开,蕴宁听到了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。
几秒后,有人走向她,俯身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。
带着些许凉意,蕴宁不由得又清醒了些。
蕴宁缓缓睁眼。
裴叙立在床边,又站直了,倒了杯水,一手平稳的拿着,一手将蕴宁扶着坐起。
“……”
蕴宁和他对上视线,意识到裴叙是要喂她喝水。
蕴宁受宠若惊,又觉得自己这样太像病人,裴叙有些大惊小怪。
她将心里这话说了出来,表情又恢复了往常雀跃生动的样子,等了两秒,见裴叙对她这自我打趣的话并没有什么反应,蕴宁眨眨眼。
裴叙沉默几秒,眼睫垂下,语调沉冷的说道:“你没生病,只是骤然受到惊吓后昏迷了。”
蕴宁自然能知道她的身体状况,精神高度紧张加上一路上没休息好,她是因为身心俱疲才晕了,当然不会有什么事。
她只是觉得裴叙这样辩驳的态度有些莫名。
裴叙这么说完,才又抬眼看她。
蕴宁才发现房间里灯光很暗,大概也是顾及了在休息的自己,对上裴叙的视线,蕴宁有些不解。
那双冷淡沉静的黑眸里,带着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“以后不会再让你来这种场合。”半晌,裴叙这么说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