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就是那样的人。”
蕴宁说完那句后,裴叙便定定地看着她,墨眸如同往常一般沉寂淡漠,却又像是夹杂了她看不懂的情绪。
蕴宁神情真挚,但被裴叙这样看着,她脸又有些升温,心里稍稍浮起一缕不安。
她应该没有多此一举吧?
裴叙应该不会觉得她……没有边界感吧。
上校在蕴宁说完的半分钟里,只是沉默地看着她。
在蕴宁不知道他是不是要回答时,他的光脑微闪,是来了新通讯。
蕴宁便往后退了些,怕是什么重要电话,她想起身先离开,离去时手腕却被裴叙反握住。
蕴宁意外回身,裴叙却没松开,微微用了些力气,带着蕴宁到自己身旁,又让人坐下。
他微摇头,蕴宁拿不准他的眼神是“先别走”还是“别出声”的意思,眼睛微微睁大,不等她问,光脑便弹出了周泽的通话。
“上校。”周泽嗓音如同往常道:“瑞恩斯的审批您还没有签署,我刚刚将文件传送过去了。”
其实两个小时前就发过去了,瑞恩斯那边,基因研究工程总是要通过层层审批,要得比较急,他才给裴叙打了这通电话。
往常并不会这样,裴叙往往会很快查收信息。
但周泽并不觉得奇怪,上校手头在忙其他事也是有可能的。
他听到裴叙淡淡应声,便又继续道:“科拉在15号举办的晚宴可以携带家属,您这次还是跟之前一样吗?”
裴叙闻言,垂眼看了看身侧的人。
蕴宁似乎没注意他们在说什么,脑袋因为那两罐啤酒又开始发懵,大概也是困了,她正靠着裴叙,百变聊赖地玩自己毛衣衣角,只留了个发顶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