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这么久见不到人,原来是去了科拉。
蕴宁原本对这个中立小星没什么印象,但科拉境内最近暴乱频发,新闻报道常常出现在版头。
蕴宁坐直了些,将毛毯捂得很严实,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认真。
不同于新闻报道的暴乱,镜头里的科拉此时很静谧,和联邦东部的首城不同,竟然下起了纷纷扬扬的大雪。
新闻画面记录着这场肃穆的交谈,一头白发的首脑立在最前,他是西方面孔,脸上两道深深的沟壑里都装满了严肃,同比自己年轻许多的联邦政要握手。
裴叙立在联邦那位政要后方,依旧不大显眼的位置,但年轻的上校俊朗挺拔,很难教人不注意到。
穿的是军装,大抵是专门出席这些场合要穿的,跟之前的式样相比剪裁更有设计感。
暗色军装,硬挺的线条,唯一的装饰是胸前的环形勋章。
年轻的上校和从前很多次一样,站在一旁。
鼓掌声、一刻不停的闪光灯,这些好像都不足以让他身上的冷寂驱散。
这不是直播镜头,没多久便换了画面,联邦政要驱车离开,裴叙和一行人紧随其后迈步下了台阶。
蕴宁眼尖地看到了之前那位陆中将,边走边跟裴叙说些什么。
年轻的上校垂眼安静地听着,大雪纷纷扬扬,身后有人上前递来伞,裴叙没接,似乎是说了什么,那人便点点头,拿着那把黑色的伞离开了。
从高大又富丽堂皇的宫殿出来,长长的红色地毯好像走不完一样。
镜头切走的上一秒,蕴宁好像看到了裴叙平淡冷寂的脸上,拂过了雪花。
像是在装点他冷峭的眉眼。
……还挺帅的呢。
蕴宁看着,心里不由浮现这么一句话。
—
蕴宁再有裴叙的消息是第二天,周泽给她发了微讯。
聊天记录再往上是她交代周泽的,无非是照顾好裴叙之类的话,俨然一个贤妻良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