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座周泽目睹完全程,看着如此生分的二人,不免弯唇笑笑。
这样的夫妻关系在这个圈子实在屡见不鲜,倒不意外。
鼻间是皮质外套的味道,没有烟酒味,倒是有股好闻的木质香,只是很淡,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蕴宁觉得还有股硝烟的味道,像冰冷的枪。
转而自己又笑,她都没见过枪,怎么会知道是什么味道。
蕴宁偷偷多闻了两口,又觉得自己像个变态,心里后知后觉的感到些许不自在。
正做贼心虚时,腕间的光脑闪了下。
是沈瑗。
【到家没?】
【在路上呢】
【何桉的事我跟我哥打好招呼了】
不等蕴宁回复,沈瑗紧接着又发了一条:【你跟裴叙怎么回事】
什么怎么回事?
蕴宁敲了个问号。
【你跟裴叙结婚3年了,怎么突然开始蜜里调油了?】
蕴宁:“……”?
裴叙?她?蜜里调油?
蕴宁嘴角微抽:【你从哪得出这个结论的?】
沈瑗:【我缜密的观察能力告诉我的】
【我说你今天怎么没带司机,原来是和裴叙一起来的】
蕴宁想解释,又顾忌着裴叙的事不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,比如他今天的行程,她自己也只是知道裴叙来见人而已,又怎么敢跟其他人乱说。
犹疑着要怎么回的时候,沈瑗又发了两条。
【还有还有,我真的没看出来裴叙是个爱吃醋的人诶,你扶何桉一下都要跟个小媳妇似的赶紧跟他解释,平时占有欲不小吧[捂嘴笑]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