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战中心都知道裴叙是个什么脾气,执行任务受伤是常有的事,但他这次伤的确实有些重,在治疗舱躺了一天一夜才醒,领导亲自把人送家里就是要让他好好歇歇,
只是上校又冷又倔,如果不是陆中将压着还真不好说。
这边周泽犹犹豫豫的,蕴宁在裴叙身后和周泽并排走着,跟他对上视线,有些不明所以的挑挑眉。
周泽突然福至心灵,给蕴宁使了个眼色,又夸张的做了个挽胳膊的动作。
蕴宁:“?”
蕴宁看懂了,蕴宁不敢做。
而且看裴叙背影,步子又快又大,走得也好好的,哪用她扶?
周泽给她做口型:“伤得很重。”
蕴宁:“……”
伤得很重,看不出来啊。
但转念一想自己之前的讨好老板计划。
蕴宁干咳一声,一鼓作气,小跑着和裴叙并排,伸手,扶上了他胳膊。
裴叙对一切脚步声都很敏感,当然早就意识到小跑着来自己身旁的蕴宁。
但他显然没预想到蕴宁这个动作。
胳膊上的触感陌生,女孩抬脸看着他,细眉微蹙,似乎很关切的样子:“老公你受伤了?严重吗?怎么受的伤?”
裴叙:“……”
一旁的周泽嘴张得能生吞灯泡了。
程小姐居然叫上校老公。
虽然是该叫老公,但是怎么真的叫老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