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副厂长翻了一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觉得呢!”
秘书委屈巴巴道:“我就是不知道才问你的。”
吴副厂长深吸一口气,“都说了不需要监视李副厂长一家,你觉得我还能针对李廷玉吗。”
秘书嘴硬道:“李廷玉现在可不属于李副厂长的家里人。”
吴副厂长:“……”
等秘书走了之后,吴副厂长坐在办公室里面,心不在焉地看着报纸,他总有一天会让李廷玉知道,他的钱没有那么好拿,还真把他当成病猫,居然敢遛着他玩。
李副厂长能护着了李廷玉一时,护不了一辈子,现在才刚刚跟李廷玉分开,还能有点感情,等过几年,估计连李廷玉叫什么都不知道,那个时候,才是他出手的最佳时期。
第二天,李泽兰带着自己的秘书就往乡下跑,她先是去了大队干部办公室,生产大队长看见李泽兰很是高兴,毕竟李泽兰每次生产队都给他带来了好处,又是上报纸,又是安排工作,让他在县里都出了风头。
“稀客啊!”生产大队长笑眯眯道,又转头吩咐站在他身旁的同志,“快把我收藏的好茶泡两杯出来。”
身旁的同志点了点头 ,然后麻溜地离开了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