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泽兰回到家中之后,就把吴副厂长侄子的事情跟李副厂长说了一遍。
李副厂长忍不住地开口咒骂道:“他太不要脸了,明的不行,玩暗的,看来他还是太闲了,才有功夫来打扰你。”
李泽兰认同地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李副厂长在工作上频频针对吴副厂长,让吴副厂长没有时间去关注李泽兰和吴华的事情,吴华也逃过了一劫。
时间一久,吴副厂长也明白了吴华的想法,要不是他腾不出手,他肯定会再给李泽兰安排一名男同志的。
白悠悠上班之后,也没有心思埋怨田珍偏心了,上班已经花费了她大部分的精力,她下班之后,只想休息,自己手里有钱之后,她做事也变得大方了起来,家庭氛围十分和谐。
李泽兰倒是想对付李廷玉,可惜李廷玉跟泥鳅一样,滑不溜秋的,狠下心肠对自己的亲生父母不管不问,她暂时抓不到李廷玉的小辫子。
时间就这么来到了1977年的10月中旬,现在家家户户都在讨论高考恢复的事情,李泽兰早就知道了这件事,所以她也不意外,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这天,吃完饭后,一家人在堂屋里面听广播,
白悠悠鼓起勇气来到李副厂长的面前,试探着说道:“爸,你知道高考恢复的事情了嘛?”
李副厂长放下手中的报纸,严肃地说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,我怎么可能不知道,有事说事,不要支支吾吾的。”
白悠悠抿了抿嘴唇,轻声道:“我听说工人也可以参加高考,我现在还年轻,脑子还没有退化,正好是参加高考的好年纪,我总不能一辈子干服务员的工作,我要是考上了大学,那么家里不仅要出一名大学生,还能出一名干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