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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远山露出一个得逞的微笑,李泽兰现在离开了养鸡厂,到时候想回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。

马远山前脚刚走,李副厂长就闯进了文厂长的办公室,直接开口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老糊涂了?那么明显的栽赃陷害都看不出来,我家里面的每一笔钱都有合理的来源,你不能因为马远山就开始胡乱冤枉人,这是国家的工厂,不是你个人的工厂。”

文厂长皱着眉头,四两拨千斤道:“既然有人举报,我这个做厂长的就必须调查真相,而不是根据个人的喜好轻拿轻放,一切以调查结果为准,我和马远山都不插手此事,也称不上是为了马远山冤枉人,你现在跟我大吼大叫也没有用,难道你还不相信李泽兰的为人吗?”

李副厂长冷笑一声,冷冷道:“我当然相信李泽兰的为人了,我是不相信你的为人,毕竟某些人厉害的很,黑的都能说成白的,白的当然也能说成黑的了。”

“我不是这种人。”文厂长信誓旦旦道。

李副厂长轻笑一声,没有说自己相信文厂长的话,也没有说自己不相信文厂长的话,就这么离开了文厂长的办公室。

马远山回到养鸡厂之后,也没有闲着,而是饲养员们说李泽兰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,暂时不能担任厂长,由他暂时坐在厂长的位置上。

饲养员们都有些惴惴不安,比起马远山,她们更加喜欢李泽兰当厂长,毕竟李泽兰做事公平公正,发生特殊情况还能统领大局,而马远山一看就有点不靠谱,太急功近利了,整个人一点都不脚踏实地。

马远山不仅仅跟饲养员们说了李泽兰的事情,还把这件事情跟轧钢厂的工人们说了一遍,考虑到文厂长之前的吩咐,他并没有说出李泽兰的罪名,只是说李泽兰犯了一点小错,文厂长让她回家闭门思过了。

工人们对此不是很在意,反正不是养鸡厂的鸡大规模地死亡就行了,李泽兰当不当厂长,对他们而言区别不大,只要养鸡厂能继续出鸡就行。

李廷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第一反应是高兴,李泽兰终于跌落下来了,明明就是一个乡下人,却表现得比城里人还傲气,她有什么资格看不起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