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若深吸一口气,大大方方说道:“比起杀鸡儆猴,你给她们好处更能让她们听你的话,厂长当初为了跟饲养员们打好关系,很多工作都亲力亲为,这才得到了饲养员们的尊重。”
马远山:“……”
都怪他爸,要是他爸同意他来养鸡厂当厂长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,非要说他撑不起一个养鸡厂,让他从副厂长开始干起。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?”马远山面无表情地询问道。
王若靠近马远山,低声道:“过段时间轧钢厂会分配房子,如果你能给养鸡厂的饲养员们搞到几个名额的话,我保证让饲养员们乖乖听你的话,不过,这个名额必须有我的一份。”
马远山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,试探着说道:“原来你是想要这个,我听说李泽兰同志待你不薄啊!把你和你男人从乡下接到了城里,你忍心背叛她。”
王若嘴角轻轻上扬,信誓旦旦道:“很简单的道理,谁能让我过上好日子,我就听谁的话,我又当不成领导,听谁的话对我来说区别不大。”
马远山拍了拍王若的肩膀,“识时务者为俊杰啊!还是你有眼光,我现在就去想办法搞名额。”
等马远山离开之后,王若在心底松了一口气,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,继续清点鸡蛋。
她把鸡蛋的数目记在本子上,然后拿着本子去见了李泽兰,小声道:“我已经把那些话跟马远山说了,不知道马远山会不会按照我们的计划走。”
李泽兰倒是一点都不担心,一脸肯定道:“只要他想夺权,就一定会上钩,不是我们骗了他,而是欲望骗了他。”
马远知道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,他虽然跟王若说着行动,实际上是去找了陆浩然,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“你觉得这事靠谱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