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厂长哈哈大笑道:“好歹没有吼着要当知青。”
“那倒也是。”宣传部的科长话音刚落,就想起了李副厂长儿子的事情,他尴尬地笑了笑。
李副厂长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,心中痛骂不懂事的李廷玉,害他在其他人面前丢脸。
李泽兰笑着打圆场道:“不管是上工农兵大学,还是当知青,都是为了更好地建设祖国,殊途同归,两者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你们觉得呢?”
文厂长等人都附和李泽兰的话,不附和不行啊,要是传出去他们认为当知青不好,上面的领导可是会对他们进行思想教育的。
李副厂长对李泽兰说的话很满意,就是要说得他们哑口无言,就知道欺负他嘴笨。
李泽兰没有打蛇上棍坐在李副厂长的身边,而是坐在了其他桌子上,那一桌坐得都是轧钢厂的领导们,她就不厚着脸皮坐下了,做人最重要的是要有自知之明。
她顺便帮养母占了一个位置,避免养母忙完后找不到位置坐。
文厂长见李泽兰离开之后,调侃道:“你这女儿可比你的儿子狂多了。”
李副厂长冷哼一声,不屑道:“我可不知道什么叫狂,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难道你觉得她说得话没有道理嘛?”
其他科长看天看地,就是不看两位领导,他们可不想当殃及池鱼的那个池鱼。
文厂长的脸色黑了一下,然后想起什么,哈哈大笑道:“挺有道理的,你儿子当知青也是为了建设祖国,不像我儿子,只能在大学里面当教授,培养祖国的花朵。”
李副厂长:“……”该死!拼不过儿子。
一个小时后,天色渐晚,太阳即将下班,大妈们陆续把菜端上来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