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安仿佛被一道天雷击中,愣在原地,呆若木鸡。
“不喜欢么?哦~”虞薇念笑着,将尾音拉的很长。
“真无趣呢。”
漫天素白中,眼前的女子被衬得明媚张扬。明明笑着的脸上,似乎带着丝失落。第一次,谢惟安直视着自己的内心,鼓起勇气答道:“喜……喜欢。”
虞薇念突然就笑了,笑得开怀,“好,容许你喜欢了。”
容许你喜欢了。
空荡荡的后院里,早已没了虞薇念的身影。谢惟安依旧站在原地,久久回不过神。
直到天上又开始落雪,雪花落到脸上,冰凉的触感将他唤醒,他才知道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。
阿念容许他喜欢她。
阿念知道,阿念都知道。
大抵是被突如其来的喜悦冲昏了头,忘记回屋。谢辰宁寻来时,谢惟安还站在原地一个劲的傻笑。
“大哥,大哥,你笑啥呢?”
一只大手拍在谢辰宁的后脑勺上,“小孩子问那么多干嘛,走,回家!”
“我都十五了!还有阿念姐说不能打头,会不长个儿。”
“阿念这么说过吗?那好,以后不打你头了。”
谢辰宁大声抗议着,全然没发现自家大哥笑得更甚了,像朵大喇叭花儿似的。
另一边,虞薇念心情格外舒畅,提着刀哼着曲儿,大步迈向鸡圈。
所谓智者坠爱河,铁锅炖大鹅。
落雪了呢,该宰只大鹅来炖上一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