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何物,怎地如此之辣。”周伯恩被辣的满头大汗,直呼过瘾。
“这个啊,叫朝天椒。”
周伯恩走南闯北多年,自诩见多识广。可这朝天椒他却是不曾听闻过。再观这朝天椒,辣度怕是有茱萸籽和山葵根的十数倍。
商机,他又嗅到了商机。
这趟西家屯,他来得太值了。
不过此时的饭桌上还有外人,周伯恩也不好提及买辣椒的事,只闲聊了别的话题。
虞薇念也趁机对村长说起黄金草的事。
“阿念可真是咱们村的财神爷!”村长举着酒杯站起来,就要对虞薇念施礼。
“村长爷爷,这可使不得。我是小辈,您这般不是折煞我了么。”
“什么小辈不小辈的,这礼你受得!”
虞薇念哪能真让村长给自己行礼,忙给谢惟安和徐四使眼色。二人秒懂,拉过村长开始敬酒。
都说酒壮怂人胆,不止壮胆,还能让人话变得多起来。几杯酒下肚,村长大着舌头,拉着周伯恩说起了西家屯的过往。
说是西家屯荒废了十来年,如今村里不止有了生气,连带着日
子都好过了不少。这功,当然归于虞薇念。
村长说起先前的冬捕,又说起如今的黄金草,都能给村里人添不少的进项。
“有阿念,是我们西家屯的福气。”这句话,村长发自肺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