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要,要问我什么事?”
“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我瞧你脸红的厉害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你先回去,让婶子给你熬碗姜汤。”
“没,我没事。你有何事直说就是。”看着谢惟安湿了的衣裳,虞薇念没好气的进了院子,拿起屋檐下的油纸伞。
一柄油纸伞撑在了谢惟安的头顶,隔绝了细密的雨丝。雨丝落在伞面上,瞬间汇成线珠,落到地上。
谢惟安抬眸,一股别样的情绪涌上心头。可对上那双眼睛,瞬间恢复镇定,道:“昨日我同牛三哥上山,在小溪边看到类似青蛙卵的东西,三哥说那是蛙籽。”
“今早起来我看院子西角那边积了个小水洼,那地儿宽敞,又无别的用处,我便想着将那块地挖了,挖个水塘出来养林蛙。”
“不过我又不懂得这些,便来问问你,此法子可不可行!”
瞬息之间,虞薇念的面色变了几变。先是惊讶,再是疑惑,最后一抹恼色浮上脸颊。搞了半天,他竟为了问这个?这是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吗,非要在雨里站上半天,巴巴地等着她回来?
雨依旧在下,雨滴落在斗笠上,砸出清脆的声音,砸得虞薇念懊恼的蹙了眉。
谢惟安不知阿念为何不悦,只当是自己愚笨,想了个异想天开的法子,惹得阿念生气,赶紧解释道:“是我不严谨,异想天开了。为此,还来叨扰你。”
“对……”
道歉的话尚未说完,虞薇念哭笑不得的拦道:“谢大哥误会了,养林蛙的事我倒不懂。不过谢大哥想养,倒是可以试一试。不过真要挖了塘养林蛙,到时候得买些网来将塘围了。不然到时候怕林蛙全跑了。”
“嗯,好!”
油纸伞被交到虞薇念手中,伞柄还带着余温。虞薇念撇了撇嘴,暗骂自己一句神经病,而后推了院门回了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