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苦难,是死亡,是她们不愿想起的过往。许是生活终于安定,他们再也不用担心继续流浪逃亡,所以才会这般坦然的去面对,去回忆那段过往。
妇人们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,五婶子忽然想到了什么,冲着身后的几人道:“去年听阿念的挖了些笋子晒了,我没舍得吃,年初二那天带了些回娘家,中午的时候我娘切了点肉炖了一盘子。乖乖,吃饭的时候几个小的为抢块笋子差点打起来,说是味道比肉都香。”
“我也尝了几块,还真是好吃的紧。”
一向少言的李氏也搭腔道:“笋干炖肉的味道是不错。但我更喜欢用冬笋做的腌笃鲜。”
“这个腌……腌啥来着?”
“腌笃鲜!”李氏好笑的重复了一遍。
“对,腌笃鲜。这个腌笃鲜咋做的?真那么好吃?”
这一问倒是问住了李氏,她会吃,却是不会做的。
以前府里的厨子善做江南菜,每天冬笋上市时都会做上道腌笃鲜。汤色浓郁,味道鲜美,极合她的口味。
“腌笃鲜味道极鲜,但需要的食材较多,做法也颇为繁琐。”
妇人们一听,知道这大抵是富贵人家才吃得起的菜式,却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起做法。指不定哪一日就富裕了,也来做道腌笃鲜来尝尝。
妇人们问得认真,虞薇念也不藏着掖着,清了清嗓子道:“腌笃鲜讲究一个腌,一个鲜。”
“腌自然是风干的咸肉,火腿。鲜则是新鲜的猪肉,排骨和鲜笋。除此之外,还得备上新鲜的莴笋和千张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