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们听了神色各异,只有虞薇念事不关己的大口吃菜。
这个世道吃人,她没那天大的本事做那人上人。她能做的不过是多赚点钱,能够不愁吃喝的安度余生。
什么高门,什么大户,都与她无关。
王红梅过来敬酒。
要说王红梅还是有些脑子的,并未因着闺女被抬进了何府,就在村里耀武扬威。
她知道闺女是去做妾,一开始她也劝过,可闺女死活不听,说是不愿意再过苦日子。何老爷看上她是天大的福气,就算是妾,进了何府也是吃香的喝辣的,还有丫鬟婆子伺候。
王红梅拗不过,恨铁不成钢的应了此事。
至于大办酒席也是闺女的主意。好在何府给的银子足够多,她倒也不吝啬这一回。
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闺女虽进了何员外府,可到底只是个妾。说句难听的,算是将自己卖给了何府。真要论起来,日后她未必能沾上何府的边。她还得住在西家屯,日后能仰仗的人是村子里的各位。
所以敬酒时,并未摆什么架子。倒是让虞薇念高看了她一眼。
推杯换盏间,桌上的盘子都已见了底。
一阵鞭炮声响起,王红梅搀着胡娇娇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