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薇念应了声,就着盆里的热水开始漱洗。
等一切收拾妥当,热腾腾的馍馍也出了锅。虞薇念随手拿起一口,还未来得及咬上一口,就被烫的差点将馍馍扔出去。
“你说你着急个什么,烫着了吧。赶紧的,用冷水泡泡,可莫要起水泡了。”
虞薇念尴尬的笑了笑,用被烫到的手指去捏住耳垂。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理,只记得小时候要烫着了,就是这般做的。
等馍馍稍稍凉了些,虞薇念赶紧拿过一个来啃。
今日是冬捕的日子,商量好的寅时二刻出发。且她听外头的动静,估摸着人都已聚到了村长家。她生怕耽误了出发的时辰,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馍馍,而后背着东西跟弟弟出发。
寅时二刻的天,未见半点晨光。
地面的积雪白茫茫一片,倒让还未破晓的天有了些许亮光。即便没有火把,也能看清前方的路。
村长在前面领路,妇人们走在中间,汉子们则背着东西走在了最后头。
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,只要是妇人们聚在一起,总有聊不完的话题。东家长的,西家短。一聊起来,就没完没了。是以一路上,总是能听见妇人们的说话声。时而有人发出啧啧啧的惊叹声,时而又是大笑声,甚至还有大声咒骂的斥责声。
这次的虞薇念,充当着听众,并未参与到话题当中。
实在是她裹的太过严实,堪堪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。只要一张嘴说话,哈出来的热气遇冷后瞬间变成水,会湿了她围着脸的巾子。
众人说说笑笑,一个时辰后终于到了霭江边。此时的天也已破晓,泛着渔肚白的天边隐约透着丝金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