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虞薇念是不想与他们争论的,但听到胡美霞一口逃荒情分时,心中也来了气。将手里的豆子一把揣进荷包里,气冲冲得出了院子。
“阿念!”谢惟安使来一个眼神,示意虞薇念回屋,这里有他就行。
虞薇念摆摆手,上前一步,先问:“我刚听美霞嫂子说,说我不地道拿嫂子当外人。我倒是想问问嫂子,难道我们很亲近么?”
“你……我……”
虞薇念冷漠的态度,让胡美霞亚口。
逃荒路上时,虞薇念总是笑着鼓舞他们,像是自家人一样。虽说后来在西家屯安家后不怎么走动,但结伴走了一年的情分,怎么说没就没了。
“说到情分,不讲情分的应该是嫂子吧。”
“你,你什么意思?”
“虽说当初约定好了,到了关外各过各的。但咱们这伙儿人里多是老弱妇孺,又一穷二白,是以我才提议一起搭伙儿盖房子,也好互相帮衬些。”
“可嫂子不等我将话说完,立马将自个儿撇清出去,生怕我们多沾了你们一点儿光。那时候,嫂子怎么不顾及顾及往日的旧情?”
想起当日作为,咄咄逼人的胡美霞再无半丝嚣张气焰。
虞薇念说得是事实。
都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她自私些算不得错。但此刻拿往日情分来问责虞薇念,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。
胡美霞是个要强的性子,即便不占理,虞薇念当众打她脸她也肯认错,想要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