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码有地基,还有些散落的石头砖瓦。”李氏看着倒塌了大半的房屋,安慰起了虞薇念。
其余的人也跟着点头:“起码咱们是有个家了,以后再也不用风里来雨里去,到处要饭了。”
“成了,赶紧找歇脚的地方吧,一会天该黑了。”
日暮西山,众人寻起了过夜的地方。
过夜的屋子还未寻到,衙役领着三个汉子过来。
为首的老者须发花白,腰背微微佝偻,想来便是徐师爷口中的秦村长。
虞薇念服了服,算是施礼。其他人见状也跟着一道行了礼。
“诸位不必多礼。你们的事衙役都与我说了,日后你们有什么需要,只管与我说!”
说话间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
流民们来得突然,村中几户暂时腾不出个住处来,村长只得让随行的两个汉子帮着选栋能过夜的破房子,他自己则转身回了家。
长着络腮胡的汉子走在最前面,边领路边热心的介绍起来:“我姓沈,他呢,姓牛。算上村长,咱们村里还有另外两户人家。不过那两家也姓秦,跟村长家沾着亲。”
见沈姓汉子开了口,姓牛的汉子也笑道:“你们喊我牛三就是,既然来了西家屯,咱们以后就是乡里乡亲!”
徐四是个自来熟的性子,见这两人热心又是个好说话的,便也笑着附和:“牛三哥既然开了这个口,那以后我们可免不得要叨扰你咯!”
沈长平要年长许多,饶是徐四也不敢托大喊人家哥,乖乖的叫了声沈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