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交代的都已交代,该叮嘱的也已叮嘱。
陆解差一步三回头的,领着囚犯们出了城。
再说徐师爷这边又回了衙门,跟知县大人汇报了流民的情况,然后才过来大声问着队伍里谁能做主。
大家伙儿纷纷指向虞薇念。
虞薇念也不推脱,往前站了一步恭敬问道:“不知徐师爷有何吩咐?”
徐师爷没想到五十几号人里,做主的竟是他认为翻不出风浪的小娘子。
“首先呢,欢迎大家来到我们辽安。我们辽安境地广阔,有村镇一十三个。你们与陆解差相识,也算是半个自己人。”
“你们初来辽安,也没个家当。若是寻一块空地与你们,光是起房子就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时日。正好西家屯里大半的村民逃去了关内,虽说村里的房子和地荒废了十几二十年,但总比啥也没有强。”
见大伙儿听得认真,徐师爷又道:“我是想着房子跟地荒着也是荒着,不如你们去西家屯。看上哪个房子便与我说,我给你们登记造册,以后那宅基地便是你的了!”
“至于田地,谁开了多少的荒地,就算谁的。开出来的荒地,头五年不用交税!”
徐师爷的一番话,听得陈小哥是双手微微颤抖,不敢置信的问着:“徐……徐师爷……徐大人,您……您
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那还能有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