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时,身后的山匪已被刺穿了胸腔。那人倒下时,还错愕的睁大双眼。
“走!”
谢惟安拉起虞薇念的手。却被她挣脱开来,提了刀走到被木棍敲晕的刀疤脸跟前。
只见她双手握着刀柄,将刀刃狠狠的刺向刀疤脸的心脏。
鲜血喷涌而出,喷溅到了她的衣裳上,她的脸上。她却来不及擦,提着刀又冲向了人群,大喊着:“不让我活,那就谁都别想活!”
火光中,虞薇念散着凌乱的头发。身上,脸上,皆沾染着泥土与刀疤脸的鲜血。
往日里那个如白兔般无辜的女子,在这一刻仿佛一尊杀神,叫人瞧得胆战心惊。
狗急了还会跳墙,更何况是人。
本无半点胜算的虞薇念一行人,在生死存亡之际,潜力被无限放大。他们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,竟然干掉了三个持刀的山匪。
那三个山匪,虞薇念杀了一个,谢惟安杀了两个。
八个山匪,还剩五个,胜利的曙光照向了虞薇念这边。
又是一番激战过后,群匪无首的小喽啰们落荒而逃。
厮杀过后的地上,一片狼藉。有干涸的血迹,有断裂的木棍,还有山匪的尸体,和瘫坐在地痛哭哀嚎的流民。
混战中,虞乔北的右手脱臼。此时,他的右手关节疼痛难忍,还使不上半点力。
虞薇念虽不是原主,可这一路走来,她早已将小北当作了亲弟弟。
“阿姐莫哭,我不痛的!”虞乔北用左手擦着虞薇念脸上的泪,强挤出笑容安慰着。
“我们小北最……”虞薇念话未说完,早已泣不成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