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应答。
“真他娘的晦气。”得知虞薇念是个死了丈夫的寡妇,刀疤脸嫌恶的松了手。
眼光在人群里来回扫视几圈后,人群中的胡秀秀,被刀疤脸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,往外走。
刀疤脸想做什么,不言而喻。
“当家的,您行行好,放过我们秀秀!”
胡秀秀的爷爷跪在地上,一个劲的磕着头,却被刀疤脸一脚踢翻在地。
“爷爷,放开我,爷……”
胡秀秀拼死挣扎,却怎么也争夺不了刀疤脸的魔爪。
“该死的!”虞薇念咬着牙,暗骂了一句。心中的恐惧已经被愤恨代替。
胡秀秀是因为跟着她去东北,才会来到此地遭遇了山匪。若胡秀秀真出了事,她难其辞咎。
不行,她必须要想个法子阻止这群人。
可是他们不过是一群手无寸铁的逃荒人,要怎么跟持刀的山匪对抗?
怎么办,该怎么办。
虞薇念瘫坐在地上,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无力。
难道,他们真要葬身于此了吗。
不行,她一定要拖延住他们,再找机会反击。
虞薇念跪了下来,对着刀疤脸重重的磕了一个头。咬着牙,强忍着眼泪央求着:“大哥,您……您行行好,放过她吧。秀秀她……她……我求求您,放过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