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又似有不甘的看向虞薇念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偷偷骂着:“姓虞的,有本事你就一直演下去,千万莫叫我挑了错处。不然,有你好果子吃!哼!”
田桂花的事,只是个小插曲,她的离去众人并不在意。
皂荚在木桶里泡出细微的泡沫,虞薇念散了发,湿了水,再碰些皂角水揉搓着头发。
张娘子见了,有些不好意思的问:“虞小娘子,那个皂角水,能不能留些与我?”
一路走了好几日,又在山里逗留了两天,期间还出了汗。本来这些对流民们而言做不得什么,可看见虞薇念拿皂荚洗头,她突然觉得头发发痒,身上也黏糊糊的,也想漱洗一番。
张娘子开了口,其他几人也有意无意的瞟着那只小木桶。
虞薇念见了好笑,又从荷包里摸出一小截皂荚递过去:“嫂子们将这皂荚先捶碎了泡上,一会儿好洗头。”
“哎!谢,谢谢小娘子!”离得最近的妇人喜出望外,伸手接过皂荚,大声道谢。
说起皂荚,这还是路过一个村子时,虞薇念跟主家讨的。
皂角树结果多,但这东西剥不出几粒米,所以在庄户人家,这东西并不稀罕。不值钱的玩意儿,有人讨要,主家也乐得给。
就这么滴,虞薇念得到了一大袋子的皂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