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惟安有些好笑,摸了摸弟弟的头:“你若喜欢,改日给你捉只便是!”
“好,大哥你说的,可不许骗我!”谢辰宁伸出小拇指,想要与兄长拉钩做约定,就听到身后有人大喊:“兔子,有兔子!
听到有兔子,谢辰宁哪里还顾得上与兄长拉钩,拔腿就朝着喊兔子的那人奔去。
可此时哪里还有兔子,兔子早在那人发出声音的那一刻,就跑了个没影。
不过这倒也不怪他。野兔本就身影敏捷,跑起来飞快。此地又是杂草丛生,连条路都没有,就算遇到了野物,都迈不开腿来去追。
比起垂头丧气的谢辰宁他们,虞薇念倒是难得的好心情。
秋高气爽,视野开阔。想到那头鹿马上就能换成银子,想到再也不用日日嚼野菜树皮,虞薇念感觉心情无比舒畅。就连漫天的荒草,此时在她眼里,就像是一副油画,恬静优美。
“山清水秀太阳高,好呀么好风飘。
小小的船儿撑过来,它一路摇呀摇。”
扯下一根干枯的狗尾巴草,虞薇念不自觉的唱了起来。
“呀,虞小娘子这唱的是什么调,我怎得从未听过。不过这小调,倒是好听的很。”
虞薇念唱的,是后世的陕北小调。可此时的陕北还不叫陕北,虞薇念不知作何解释,便随便编了个词名,鬼扯道:“家父曾有位故友,来自秦地。他时常哼唱此曲,说是家乡小调。我听的多了,自然就会了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