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呸呸!说的什么玩意儿话!”
徐四朝着地上啐了两口,站起身来背着手,围着篝火来回踱着步,不时的看向众人,最后才道:“早上我跟惟安几个在山里下了套子,我瞧着那山里鲜少有人进去,怕是野物不少。刘大爷左眼一直跳,我估摸着,是预示着咱们能猎着不少的野兔野鸡!”
说到野鸡,众人回味起晚上喝的野鸡汤,有砸巴嘴的,有舔舐嘴唇的,还有咽着口水的。
坐在小土丘上的孩子们,也听到了大人们的谈话,扭过头大声问道:“四叔,咱们明日还喝鸡汤?”
“对,还喝鸡汤!若是运气好,还能吃上兔肉呢!”
“哎哟!”王老头拉着徐老四衣角,将人拽到自己身边坐下,压低了声音:“老四,可不敢胡说。你别看孩子们年纪小,但对于吃食上的事儿,但凡你提过,他们便念念不忘。明儿要是逮不着野鸡野兔,你看吧,你看那帮小的跟不跟你闹腾。”
想起往日小孙子的哭闹,王老头红了眼眶。
徐四虽虽已年近四十,曾经也是有儿有女的。只是身为锦绣坊掌柜,日日忙于生意倒是不曾过孩子,也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性。
不过这一路上别儿个家孩子的哭闹,他倒是领略到不少。现下王老头这么一说,赶紧乖乖闭了嘴。
可孩子们哪里肯放过他?
纷纷跑下小土丘,挤到大人堆里,
问起了野菜与野兔的事。
这架势,徐四可招架不住,忙冲着谢惟安使眼色。谢惟安无奈的摇摇头,坐到了孩子们跟前,讲起了关于打猎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