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一想,有些人便动了心思。
“虞小娘子,我……我跟你去!”
来人看不清面容,身形消瘦,个头却是极高。手里牵着个小男孩儿,头发干枯发黄,个头只到男人的膝盖高。一张小脸黑不溜秋的,看不出年岁。
虞薇念点头轻应了一声,表示已经知晓。
只听那汉子又道:“在下姓谢,名惟安。这是幼弟谢辰宁。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,虞小娘子尽管与我说!”
“好!”虞薇念颌首,淡淡应着。
男人见虞薇念不再说话,便拉着弟弟到其后方找了块空地坐下。
兄弟二人刚坐下,就见往日结伴的徐四寻了过来,不解的问道:“惟安兄弟,你怎么信了那小娘子的鬼话,要跟着她走?”
“四哥,我虽是个莽夫不曾读过书,却是知道虞小娘子父亲高风亮节。他教出来的子女定不会是那诓骗人的,虞小娘子既然开了这个口,定是真心想帮助我们。”
谢惟安说着,环顾了下四周,突然变得悲凉:“我等一行人南上已有七月有余,却始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。听那守城的小兵说,我们不止进不了临江城,就是一路南上的所有城镇都不会收留我们。”
“朝廷……朝廷不要我们了……”谢惟安的声音越来越轻,最后逐渐哽咽。
“四哥,不如你跟我们一起去东北吧!听说越往东北越是地多人少,到时候我们自己盖了房子再开荒些地,也算是有个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