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都已饿的头昏眼花,没有半点子力气。可一涉及到别儿个的家长里短,管它是好事还是坏事,糟不糟心,这些碎嘴子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对其评头论足,指责谩骂。
见阿姐被羞辱,虞乔北愤而挺身要与人争论,却被虞薇念拉住,摇了摇头:“嘴长在别儿个身上,爱咋说咋说。他们就是说破了天,我也不会少一块肉。与其白费力气与他们争论,不如好好休息攒了体力,好去东北。”
“阿姐真要去东北?”
“阿念,你……?”
问话的另一人,正是原主的老婆婆,也是曾经离阳富商沈家的主母,李氏。
说起原主,虞薇念不免唏嘘。
原主与她倒是有缘,竟是同名同姓。
再说原主,她本是离阳县松阳书院的山长之女,算得上是名门闺秀。奈何十三岁那年家中突然遭难,原主痛失双亲,与幼弟相依为命。
好在受过虞父帮助的沈家,惦记着虞父恩情,时不时的会送些财物吃食予姐弟二人,后来更是将原主娶进沈家做儿媳。
若不是新婚之日沈三公子过量饮酒,突然猝死。若不是离阳突发洪灾,淹没了家园,或许原主虞薇念会有一份不错的生活。
可这世上,从来就没有如果一说。
上天似乎有意针对她,少时夺了她的双亲。及笄后,又在大婚当日夺走了她丈夫的性命,使她年纪轻轻便守了望门寡。
唯一庆幸得是,沈家不是那顽固不灵的守旧之人。
沈三患有胸庳,沈家人是知晓的。但他们不知,只多喝了几杯酒便能要了他的性命。
沈家自觉得对不起虞薇念。
曾向虞薇念许诺,三年孝期后便还她自由。要嫁要留,全凭她自己的意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