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完路同的话,夫妇俩对视一眼。她们确实有一段时间没了解外面的情况了,但前段时间下方那么多人的事儿是知道的,听路同这么一说,就能理解为什么查得严,稍微放松了警惕。
路同也不算完全说谎,最近确实查得严,特别是那些边境地区。像今天这么多次的情况,回来的时候就是这个强度。
林知知转身去拿手续的时候,看到行李袋子,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灵光一闪:“哎呀。”
路同闻声转了过来:“怎么了?”
林知知手里握着包,十分焦急的样子:“路大哥,我钱不见了。”
路同一开始没反应过来:“你别着急,多找找看,是不是落在哪里了。”
“对啊对啊,你再看看。”不光是吴阳这么说,房间里的人都劝她赶紧看看,劝完还检查了一遍自己的行李袋,唯一没动的就是那对年迈的夫妻。
其他人检查完自己的东西,没有落下的,心里松了一半。
林知知在大家的劝说下,又检查了一遍,自然是没有找到的,不仅没找到:“路大哥,除了钱,我还丢了块手表。怎么办啊,那可是梅花牌的,我专门带去首都送给我婆婆的。完了完了,回去肯定要离婚。”说着说着,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路同刚想劝林知知,临川不是
那种人,别说舍不舍得,就是一个梅花手表也不是什么大事儿。突然,他也反映了过来,顾临川对林知知的爱护有目共睹,身为当事人不可能不知道。
林知知这么说,明显是要把事情放大化。
“你别急你别急,什么时候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