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妈妈还是不开心,见到杜韵这样也没办法了:“别急着谢我,之前怎么请的人,现在就怎么去推了,现在就几天了,都别闲着了。”

“不闲着不闲着。”杜大哥见这件事儿总算谈好了,在家都敢大喘气了。

吃过早饭,杜妈妈干脆请假一天,昨晚上没睡好,得补觉。不光如此,还得收尾呢,推人不怕,怕的是把这些人都得罪了。

昨晚没睡好的可不止杜韵妈妈一个,还有顾临川。

新婚期,按理来说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。他临门一脚想起来为什么,硬生生地停了下来。

难受的不只是他,还有林知知。

林知知等了他一会儿,还不见他有动静,只能从那十分沉重的呼吸声中判断出来他也不好受。

林知知踹了他一脚,这一脚不偏不倚地踢到了顾临川小腿上,这点力度顾临川不仅没感觉到疼,还泛着痒意,本来就难受,这会儿更是拳头紧握:“乖,别闹。”

林知知:“…”你才闹。

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明明自己也难受,鼓鼓囊囊一团,偏偏忍着。

顾临川声音嘶哑,从嗓子中憋出了几个字:“你还要去首都,现在不能要孩子。”

林知知一听,就这事儿:“你现在想起这个来,有没有可能太晚了,昨晚就怀上了。”林知知此时也就是随口一说。

顾临川听到这个以后,喘息声都停了一息:“应该不会吧?”

林知知:“谁知道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