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江昌寿叹了一口气:“代翠花这张嘴啊,得罪人是迟早的事儿。算了,不提她了。”提了也没用,他还得到现场看完,这件事儿是从严还是从宽呢。
林知知带着江昌寿到家的时候,现场只听得代三婶一个人的声音:“瞧瞧,现在的年轻人啊,说的比唱的好听。怕是不晓得,有些话啊,做不到就不要说出来在这里惹人笑了。还什么不用我管,你有本事也不要村里其他人管,看你敢不敢说这句话。”
村长听到这句话头疼得很,平日里代三婶就因为这张嘴没少和人吵架,屡教不改,怎么说都没用。林叔一直以来都是老好人,再怎么生气都是私下里自己解决的,没闹大到他跟前。今天直接把他喊了过来,这事儿估摸着不好处理。
“这是在吵什么呢?”
代翠花刚刚几句话,堵了他们个哑口无言,以为自己说到了关键上,此时正在扬扬得意呢:“村长,你来得刚刚好,你是不晓得,这新女婿笑死个人哦,一来就说以后林叔家里的事儿有他们照顾,不用我们。”
村长听完是真的觉得有时候不怕人蠢,就怕人又蠢话有多,这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拿不住重点,人家抓大放小,直接拿住你刚刚的宣扬封建迷信的把柄就行,后面的是懒得和你一个外人讲。
她还以为别人不回答是怕了她,越说越起劲儿了。
林宏达果然无视了代翠花这些难听的话:“村长,刚刚她说我们家知知的爸妈是被她克死的,我想问问,这事儿你管不管?我那儿子儿媳妇是为国家走的,怎么就成了我们知知克人了?”
江昌寿很庆幸刚刚问林知知的时候,她把这些事儿都一五一十地和他说了,不然他这会儿脑子肯定是混着的。
听到林宏达的话,没有丝毫的犹豫:“林叔,你放心,这事儿我肯定会管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