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再见到任长衡,忍不住哽咽:“爸,怎么办啊?我不想坐牢。”

任长衡此时也很慌,不过到底经历摆在那里,还能稳得住,现在他俩是在看守所而不是监狱,说明还没能给他们定罪。

只要没定罪,就有翻盘的可能,见到任康平慌神的样子,呵斥道:“慌什么,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?”

任康平将自己进来的原因交待清楚了,任长衡忍不住骂道:“蠢货。”他可以说是好不容易将人拉出去,结果他非要因为这一时的置气,又把自己送了进来。

这要是人没进来,有工作,家里有家底,他这边还能指望他托底。现在好了,全毁了。

也是这会儿他才知道任康平惹到了什么样的人,他的这场牢狱之灾,就是眼前这个蠢货招惹来的。

他就说,怎么好端端地,柯永丰还有石金枝都敢和他对着干了,原来是背后有人撑腰。

他越想越生气:“我怎么有你这么个儿子,早知道当年就该掐死你。”不然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,团长啊,这是好惹的吗?

幸好任长衡此时还不知道顾临川的家族背景,不然现在就能吓晕过去,再也不敢起任何的小心思。

任康平进来这几天心里也积攒了不少的怒火,任长衡骂他第一句还能忍,等到第二句就忍不住了:“是,掐死我,好去要你那个私生子是吧,可惜了,他没那个出生的命。”

石金枝感觉得没有错,当时她的孩子就是任康平动手的,他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野种生出来抢夺他的资源。

“你,畜生,那可是你亲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