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金枝上下扫描了任长衡一眼,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自私和虚伪啊。当年骗了年轻有背景的池念珍,现在又试图用同样的手段去控制她。
石金枝此时不笑了,看向任长衡的眼神充满了厌恶:“你真让人感到恶心,谁稀罕和你结婚。像你这种人,就在牢里好好待着吧。”
石金枝一句都不愿意和他多说,今天来也不过是看看他的下场罢了。现在见到了,没有闲聊的必要了。
看见石金枝转头要走,任长衡终于慌了,声音慌乱而急切:“金枝,金枝你先别走,你说你要怎么才能放过我,钱还是权,我都可以给你。你想要什么你说,我都能给你。”
石金枝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向任长衡:“我要你们一家都没有好下场,不管是你,还是你儿子,对了,还有你的好妹妹。”
说完这句,石金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任长衡直到再也看不到石金枝的背影,才知道她的决心。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完了,全完了。
他疯狂地晃动门栏,大声地吼道:“我要见我儿子,我要见我儿子。”
警察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谈话,心里暗骂了好几次人渣。现在见他发疯,直接吼了一声:“喊什么喊,安静点。”
任长衡卑微地求道:“警察同志,我要见我儿子,麻烦你给他带个信,让他来见我。”
警察同志点了点头:“知道了,等着吧。”
任长衡此时完全想不到,再次见到儿子居然是那样的情况下。
现在新房还在布置中,两人虽然领了证书,但是没有办酒席,林知知自然不会就这么住进去。她去的是肖玉茹所在的招待所,所幸这边的招待所是为军人家属设立的,价格便宜。
不然即使林知知手握着众多红包,住上几天也会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