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义:“徐老你办事儿向来靠谱,我们就等你好消息了。”为了不引人察觉,走的时候,还随手拿了两本书带走。做出自己是来买书的假象。
周义走了,姚忠却没有跟上去,而是在此继续蹲着。刚刚那老头走路姿势沉稳,脚步坚实有力,这是练过的人才会有的步伐。
可惜,今天姚忠注定无功而返,等到了半夜,也不见那老头出门,他只得先回去。
当周义在忙的时候,任长衡也没闲着。这几天的烦心事太多,需要一个发泄的渠道。
而这个渠道,有什么比女人更好呢?
石金枝忍耐着任长衡的粗鲁,每当任长衡心情不好的时候,对她就会粗鲁很多,第二天起来身上都会带着青紫。
她不断告诉自己,这是最后一次了,很快,就能解脱了。
一场事了,任长衡点燃了一支烟,心里的郁气总算排出去了。
周四一大早,他就神清气爽地到了办公室等周义的办事结果,周义就把昨晚的情况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任长衡。
任长衡放心了许多,收破烂那老头毫不起眼,他背后的那位才是关键。据说两人是亲戚关系,背后那位为了不被人发现,专门找了他帮忙做中间人。
就在任长衡放心的同时,石金枝也到了警察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