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知知从任康平求婚开始说起,再到任家的背景。

才讲到之前说她的秘书,是任康平爸爸身边的人的时候,杜韵就气的蹭地一下站了起来:“他个垃圾,你怎么不早点和我说,要是早点和我说,我今天高低的踹他几脚。”

“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,一件接一件的,你又是个急性子,哪里敢让你知道。”其实不只是这个原因,而是她每次想说的时候,想起梦里杜韵的结果,她只能更小心一些,不敢给她增加更多的可能。

“我哪儿有,我性格挺沉稳的好吧。”杜韵说到这个,就有一点心虚。她有时候,性格确实急了那么一点。

“好了,你还听不听后面的了?”认识了几年,林知知知道怎么转移杜韵的注意力。

杜韵坐了回来:“听,怎么不听。”

林知知只讲了到现在发生的事情,对以后的安排都没透露。

杜韵听完只发出了一声感慨:“顾临川人是真的可以,任康平这个垃圾。亏我当时说他人温和,符合你的标准。幸好你没听我的,不然岂不是害了你一辈子。”

说完这个她一把捏住了林知知的脸:“一直以为你还小,是个小孩子,现在看来,倒是我看错了。遇到事情,你可比我能扛事儿。”

林知知脸被挟持了,含糊不清地说道:“能看(扛)事儿多好啊。”

杜韵松开了掐林知知脸的手,改成揉,揉了两下,就收回了手:“是挺好的。”就是看着自己当妹妹的人,在她不知不觉的地儿,骤然长大,心里有些难受。

可是,人都是要长大的,就连她自己,也不能避免。

周义这一等,就是几个小时,天刚黑完,他就出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