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康平,你真的是为难我。”周义挣扎了一会儿,还是抵不过心中对金子的喜爱,把人和联系方式抖出去了:“千万不要说是我说的。”
话一说完,就把镯子握在了手里,小心地摩挲着,完了再小心翼翼地放到了包里。
任康平敷衍地说道:“你放心,我肯定不说。”
等他们聊完,晚饭也做好了,任长衡坐在上首,两侧坐着任康平和周义,再往下就是池念珍和石金枝。
晚饭后,池念珍与任长衡分别回了自己房间。任长衡回了房间以后没有直接上床,而是先在沙发上拿着报纸坐着。
房间的灯光暗沉,一张报纸迟迟没有翻页。
过了没多久,房门吱呀一声推开,露出了石金枝的脸:“怎么还没上床睡觉?”她一边说一边熟门熟路地走到任长衡旁边,头轻轻靠过去,整个人依附在他身上,柔弱无骨,仿若水妖。
任长衡一把将报纸放下,一手握住水妖的细腰,另一只手不老实地挪动。
石金枝嬉笑着闪躲:“别急啊。”她的眼神闪过一丝厌恶,声音却比以往更加娇俏:“任叔叔,我都好久没回老家看看我弟弟了,你给我放两天假呗。只要你愿意给我放假。”
她凑到任长衡的耳朵边,吐气如兰:“今晚怎么样,都依你。”
任长衡挪动的手微微滞涩:“回老家做什么,那么远,到时候我想你了怎么办。你每个月不是寄了钱回去嘛,担心什么。要真不放心,就好好听话,过两年给你介绍个医生,带你弟弟去看看。”
石金枝再多的想法,在听到医生这一刻,都压下了,腰肢比以前更软的缠绕了过去。
林知知今晚又做梦了,和之前断断续续不同,今晚的梦格外的漫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