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女转身走进帷幄。
太医正给符瑾腰间的伤口上药。
符瑾中的是暗器,伤口让黑色的布料挡着,加之符瑾刻意掩饰,这才没让沈溪瑜发现。
待割开衣袍,本就血肉模糊的伤口又黑又紫,显然是中了毒,太医好一顿折腾。
符瑾闭着眼任太医处理,面上渗出冷汗,额角青筋暴起,始终没吭一声。
“我说符瑾,你这是何必呢?”
祁珞抱手站在一旁,一脸不解:“让夫郎心疼关心不好吗?”
她可是瞧见了,那沈公子担心得直掉眼泪,分明是上了心的。
话音落时,太医已经给符瑾缠好裹帘。
符瑾睁开双目,淡淡道:
“既然他会心疼,那还让他知道作什么?”
祁珞一噎,没想到她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。略一动脑筋,立马察觉出她的意思。
顿时,她脸色有些一言难尽了。
其余人相视一眼,暗道:不愧是将军,真会疼夫郎!
祁仪双略一挑眉,也听懂了,眸中掠过一丝满意。
她不徐不疾道:“不过,你或许瞒不了多久。”
祁仪双说的没错。
既是同床共枕的妻夫,一人受伤这种事,岂能轻易瞒了过去。
这天晚上,沈溪瑜还是看到了符瑾腰间的裹帘,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。
“呜呜……不是说没有大碍吗,怎么伤得这么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