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公子性子柔顺,模样标志。可就是因为他母父皆亡,便于婚事有碍,成人已久也不见有品貌具佳的女郎上门提亲。
眼看孙儿亲事不顺,焦大学士愁得夜夜睡不好觉,无奈之下只好求到了虞帝面前。
虞帝将这事抛给了太女,太女思索片刻,翌日就亲自登上焦府大门,许下侧君之位,不日便将焦公子迎进东宫。
沈溪瑜面露迟疑:“若是责任,也并非只有,将人娶了这一种法子……”
“可还有比这更简单的法子?”沈闻宁不徐不疾地接话,“要知道,焦大学士只愿孙儿安稳一生,不求旁的。”
确实,虞帝也能让人从京城适龄女郎中择选出某位合适的人选,再下赐婚圣旨,可那得花时间。
入了太女后院,哪怕只是侧君,焦公子的后半生也是富贵相随,吃穿无忧。
孙儿后生有了保障,焦大学士满意了,愿为大虞肝脑涂地,虞帝也满意了。
归
根结底,这门亲事,不过是场君臣之间的交易。
沈溪瑜听完缘由,心中并未变得平静多少,唇角微微下压,看着有些怅然。
“小瑜,怎么了?”沈闻宁有些担心地看着他,“可是身子觉得不适?”
沈溪瑜摇了摇头:“并非如此,叔父不用担心。”
也是,连陛下后宫都有那么多君侍呢。与其相比,表姐后院也不过是一正一侧两位夫郎,倒也算得上是清静。
京城之中,后院夫侍成群的官吏不知凡几,如永安侯这般一生只守着一人的痴情女郎,着实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