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过神来,看向沈闻宁:“叔父呢,近日如何?”

沈闻宁笑笑:“还能如何,自与寻常相同。”

若非要说的话,就是虞帝更喜欢黏着他了?

都老妻老夫了,真是不像话。

那日争吵,沈闻宁破天荒地服了软,虞帝愣在当场,满腔怒火荡然无存,将人搂着哄了好一阵。

虞帝终于找回丧失的理智,将黎王说的事彻查了个一清二楚,揪出了在背后推波助澜的仇相。

不仅如此,虞帝还发现了她们在太医院安插的人手,对方竟想混淆皇室血脉,构陷沈闻宁与齐凌璇有染,而祁黎昕则是二人的野种!

被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中,虞帝勃然大怒,这才有了后来黎王出京、仇相被贬之事。

沈闻宁知晓这一切的时候,已是尘埃落定之时,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后怕。

若那日,他没有想起小瑜的话,选择对虞帝恶语相向,会不会正好如了那群人的意?

沈闻宁敛下思绪,看着安安静静吃点心的沈溪瑜,温声问道:“小瑜,你与符瑾又如何了?”

“我与符瑾?”沈溪瑜眨眨眼,“我们也和寻常一般,无甚变化。”

在符府,依旧是符瑾上值他玩乐,不过有一点不同。

符瑾如今不在金吾卫仗院当值,而是在太女表姐手底下做事。

明面上看着是个小官,实则为未来陛下近臣,前程似锦,不知道多少女郎背地里怄红了眼。

近日符瑾似乎更忙了些,说是要随太女表姐巡视皇宫围场,为即将到来的秋闱涉猎做准备。

不多时,来人禀告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