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那位表公子,我听闻其似乎误入了王府后院的莲花池,感染风寒,如今正卧病在床呢。”
“怎么这么没用?还以为他能给破落户多添些堵呢。”沈溪瑜皱了皱鼻子,忍不住猜测道,“该不会是破落户推的吧?”
他有些不甘心,又问一句:“当真打听不出来?”
湘梨一脸气馁:“回主君,确实如此。”
沈溪瑜只好道:“既如此,那就算了。”
他又躺了下去,目光直直地盯着天空某一处,看似在发呆,实则正仔细琢磨着。
他要怎么做,才能知道那日景南王府发生的事?
竟然能让景南王君一改前态,愿意接纳破落户,肯定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。
沈溪瑜冥思苦想,大胆猜测。
莫非,是破落户给景南王君送了世间罕见的厚礼,这才讨得了他的欢心?
还是景南王姑娘景南王君突患重病,需要近亲之人成亲冲喜?
难不成,破落户其实是景南王君失散多年的子侄,与祁瑞自幼定亲,如今正要履约?
嗯……
沈溪瑜木着脸,抬手挥了挥空气,实则是挥去自己脑中不着边际的想法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
不行,他一定得知道。
沈溪瑜下定决心,忽然问道:“符瑾现在在哪儿?”
自升了官,符瑾不必日日都去仗院坐镇,有时是在书房处理事务,有时又会去练武场刷剑弄枪,弄得一身汗,沈溪瑜才不喜欢看。
端着点心进来的白陶回道:“主君,家主如今应是在书房,我方才见到庄童进去了。”
“好,那我去书房看看。”沈溪瑜又精神了起来,起身就要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