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夜过后的第二日,沈溪瑜醒来发现他的嘴唇还是肿的,红艳艳的一看就不正常,出去定会受人耻笑。
沈溪瑜爱风光,好面子,向来只有他笑旁人的份儿,岂肯遭受别人的奚落?
一想到那个可能性,沈溪瑜就气得不行,看符瑾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的。
虽说红肿慢慢消退了,但沈溪瑜还是把始作俑者赶去了书房睡。
若非今日符瑾休沐,沈溪瑜又想来城北这边的集市看看,两人还别扭着呢。
一路上,沈溪瑜的眼睛就没在哪家摊子上停留太久,觉得既有趣又新鲜。
“阿瑜,你是第一次来这边的集市?”符瑾开始找话题。
沈溪瑜头也不回,只点点头道:“对啊。”
“京城那么大,我也不是处处都去过。”
他常去的,都是京城最大最好的商楼店铺,里面的东西既精美又华贵。
相较之下,城北这边多为平头百姓,街道也更为拥挤繁忙,好吃的好玩儿的倒也不少。
不过两人都是用了膳才出来的,都不饿。
又走过一条街,沈溪瑜忽然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,连带着丝丝缕缕的铁锈味儿,他忍不住拿手捂着鼻子。
转头一看,只见右手边一条街都是鸡鸭鹅鸽,大多关在笼子里,叫声四起,各色羽毛落了一地,家禽味扑面而来。
离得最近的一家,有一年轻夫郎挑了一只黄鸡,卖家直接将那只捉出来,刀一抹就开始放血。
有几滴还溅了出来,落到地面上,留下几点鲜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