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面前的小郎君还用那种清澈澄明的目光看着符瑾,干净,纯粹,充满信赖,好似无论对他做什么都可以。

毫无意义,这极易勾起任何一位成年女郎的欲。念。

而符瑾最是名正言顺,只因她是小郎君的妻君,唯一能将这缕春色尽收眼底的人。

符瑾定定地看着沈溪瑜,眸色一寸寸暗了下来,多了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
她抬手揽在沈溪瑜腰间,轻轻一带,将其压在身下。

沈溪瑜睁大眼睛,似是意料到什么,嘴唇翕动:“你等——”

符瑾用吻止住他的话。

由浅入深,唇齿交缠,比上回还要凶猛炽热,打乱他的思绪,掠夺他的呼吸,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。

沈溪瑜被亲得喘不过气来,脑袋晕乎乎的,浑身泛着酥酥麻麻的颤栗。

他的挣扎在符瑾眼中微不足道,他避无可避,躲闪不得,只能无力地承受这一切。

“唔……”

沈溪瑜呜咽一声,眼尾悄然红了一片。

听见动静,符瑾身形一顿,喘息着直起身子,安抚性地舔了舔那殷红的唇瓣,问道:“阿瑜,怎么了?”

她的声音十分喑哑,眸中墨色翻涌,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
小郎君一双眸子湿漉漉、红彤彤的,半是羞怯半是控诉地看着她:

“符瑾,你好凶,我、我有点害怕……”

嗓音绵软甜腻,勾得符瑾呼吸一滞,眼底闪过一丝猩红。

她难耐地闭着眼,深吸口气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紧握成拳的手微微发抖。

可听他说害怕,符瑾还是压下一切,慢慢退开来,竭力平复心绪。

沈溪瑜往旁边缩了缩,身上那股危机感这才逐渐褪去。

他瘪瘪嘴,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一阵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