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也有人说西北颇为苦寒,不是什么好去处。”
沈溪瑜没听过那个地方,问道:“那你可知道,她何时去往封地?”
白陶:“据说下月中旬就启程。”
下个月……
沈溪瑜仔细回忆着上辈子的事,虽说变化极大,但他觉得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。
二皇女一直针对表姐,她要是走了,那表姐不就少了一个威胁?说不定连太女之位被废一事,也随之烟消云散。
沈溪瑜眼眸亮了亮。
那这是好事啊!
一时心下大悦,他扬声道:“快,将我那昭月琴取出来,我要弹上一曲。”
很快,符府中传出阵阵琴音,路过的行人不由得纷纷驻足细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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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郊,舒府。
“什么?!”舒千手一抖,手中的墨晕染开来,面上是显而易见的不可置信,“符瑾得了陛下的奖赏?还升了官?”
他将墨笔重重搁下,瞪大眼睛道:“该死,又让那沈溪瑜出了风头!”
“你下去吧!”他没好气道。
“是。”禀告的小厮连忙转身离开,面上不显,只在心中腹诽:公子既如此不喜沈家郎君,何故如此关注于他,连沈家郎君的妻君都要在意……
舒千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,眉头紧皱,一脸焦躁。
他喃喃自语:“怎么可能,我分明已经抢走了祁瑞,为什么沈溪瑜还能过得这么好?他如今的妻君还升了官!”
“不该这样的,沈溪瑜不该过得这么顺心才对!”舒千的声音骤然拔高,尖锐刺耳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怼。
倏地,他脑中浮现出一张男子的面容来,似是沈溪瑜的模样,但其是一头及肩短发,而且左眼下并无小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