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溪瑜瞪着她,抬起下巴:“永安侯府,沈溪瑜。”

该侍卫又道:“不知沈公子来金吾卫仗院,所为何事?”

沈溪瑜听这人语气缓和些许,眉头渐舒,道:“符瑾呢,叫她出来。”

这侍卫一板一眼道:“符司阶正在处理公务,不得擅离职守,沈公子请回罢。”

“你这人!”沈溪瑜拿手指着她,磨了磨牙道,“我见自己妻君一面都不行吗?又不会耽搁她太久。”

侍卫一愣,终于反应过来什么,与另一侍卫相视一眼,而后才道:

“沈公子稍等,我这就前去通禀。”

沈溪瑜哼了一声,双手环胸道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不多时,符瑾从仗院里走了出来,看见沈溪瑜时,微不可查地一愣。

她快步上前:“阿瑜,你怎么来了,身子可还好?”

沈溪瑜道:“我很好,身上不疼了,手腕也好了很多。”

他把手腕拿给符瑾看,上面的淤青红肿果真消了许多。

符瑾拿指尖轻碰了碰,见小郎君并无不适,道:“如此便好。”

“至于为什么来这个问题……”沈溪瑜故作神秘地笑了笑,向后伸了伸手,“当然是有东西给你。”

白陶赶紧将手中的东西递上去。

沈溪瑜把食盒放在符瑾手上,微微偏着脑袋,笑得眉眼弯弯:“西街李记的点心,你应该也喜欢吧。”

尾音微微上扬,又绵又甜,像是含着糖霜。

符瑾喉间动了动,心中微燥,像是有人拿鸦羽挠了挠。

待触及那双清泉似的眼眸时,她的心又很快归于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