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以,一炷香过后,沈溪瑜来到有间茶楼。

大堂里的说书声慷慨激昂,极能调动听众的情绪,叫好声不断。

二楼的客人不少,三五成群地坐在一桌,闲谈叙话。

沈溪瑜寻了处靠窗的位置坐下,随意看了看四周的人。

“好姐姐,那坛酒不若让给小妹罢,家中老娘就爱这一口……”

“公子快瞧,那家摊子上的玉簪好看……”

“诸位,景南世女的诗文越发精妙了,前几日出了条上联,我们书院里竟无一人能对上……”

“那春风楼的美人,真是绝妙无比……”

沈溪瑜听到某个字眼,循声看去,只见右后方坐了几个书生扮相的女郎,正在讨论景南世女。

他来了兴致,坐直身子,捧着新送上来的茶,凝神细听。

“是啊,的确精妙。”

“不过,我近日见景南世女眉宇间多了几分忧愁,不知是有何烦心事。”

“这我知道!这不,景南世女成人已久,至今还未娶夫,后院更是干净得连个美侍都没有,景南王君正着急着呢。”

“听闻王君一直让世女相看适龄公子,使得世女连诗会都推了两回。”

“原来如此。不过,我怎么记得,世女身旁常见一位年轻的小郎君,其吟诗作对亦是不凡,是姓……姓什么来着?”

“姓舒。”有另一女郎说道,“我曾见过,是个容貌清丽的小公子。我瞧着,世女待那位公子很是上心。”

“既如此,那世女怎的还去相看郎君?莫不是因为二人身份不对等?”

“唉,你不知道,身份倒是其次,主要是那位舒公子不得景南王君喜爱,世女就算再上心,也拗不过自己阿爹啊。”

“这不,前些日子,王府就来了位表公子,还是景南王君亲自去迎的,可见王君对其有多重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