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那眼睛怎么看怎么阴沉呢,原来是她!”

他赶紧拿手揉了揉脸,不满地嘀咕道:“她还摸我下巴,真是晦气!”

“啊,她还把我的荷包扔了,真可恶!”

沈溪瑜不心疼那几万两的银票,而是可惜那个荷包,因为那是他亲手做的。

——如果绣了个花样也算是的话。

“小瑜别担心,决计不会让你白受了这番罪。”沈闻宁眸色一寒。

沈溪瑜重重点头:“嗯!”

“小鱼儿,你说是有人故意放了你,可还记得那人是谁?”祁仪双问道。

沈溪瑜摊在软榻上,拿双手盖着眼睛,道:“我都说了,那个人蒙着脸又穿着黑衣服,根本看不清模样。”

“只记得她身材高挑,应是个年轻女郎。”

他声音听起来有些蔫蔫的,明显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茬。

祁仪双便道:“小鱼儿,孤不问了。”

沈溪瑜哼唧两声,透过指缝瞧她,突然问道:“表姐,你没有其他公务要做吗?”

祁仪双:“……”

祁仪双:“……有。”

沈溪瑜即刻坐起身来,语气欢快道:“那太好了,表姐你快去吧,我再陪叔父说会儿话。”

赶走了太女表姐,沈溪瑜又让周围的宫侍都退下,殿中只余他同沈闻宁两人。

沈闻宁饶有兴致地挑着眉,不知这小郎君要同他说什么大事。

沈溪瑜一脸严肃地看着他,沉声问道:

“叔父,您爱陛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