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宸宫内,沈溪瑜毫不犹豫地说道,满是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
祁仪双与沈闻宁相视一眼,眸中皆是异色。

沈闻宁自然知道他口中的“破落户”是何人,有些疑惑地问道:“小瑜,你为何觉得是那舒千?”

“除了他,还会有谁要害我!”沈溪瑜一脸理直气壮。

“破落户总是针对我,不是说我恶毒,就是骂我跋扈,还想让人毁坏我的婚事!”沈溪瑜气得牙痒痒,狠狠捶打手下的软枕,“恶毒的到底是谁啊!”

这么久没动静,他还以为破落户消停了,没想到在这儿等着他,竟敢绑架他!

“哼,我要报仇!给他绑回去!”沈溪瑜从软榻上站起身来,捏紧拳头,恶声恶气地说道。

略等了等,没见有人应声,他有些奇怪地抬眸看去,却见叔父与表姐二人神色不对。

沈溪瑜皱了皱鼻子:嗯……?

怎么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?

“小鱼儿,孤知你不喜那位,不过这回,还真不是他。”祁仪双缓缓说道。

沈闻宁也点点头,略有几分讽刺地说道:“那姓舒的,如今正忙着同景南王府新来的表公子扯头花呢,可出尽了风头。”

沈溪瑜“啊”了一声,呆了呆,慢慢坐了回去,茫然地问道:“不是破落户,那是谁?”

除了破落户,还有谁要害他?

他歪着脑袋,一脸

纠结,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沈闻宁抿了口茶,轻叹一声,道:“不是仇相,便是二皇女了。”

“小瑜,你忘了你前日做的事了?”